娘子,啊哈!_娘子,啊哈! 第7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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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娘子,啊哈! 第7节 (第2/3页)

都走光了,房门也已关上,慌得喊了一声福伯。

    “小少爷,福伯有事离开了,您和少奶奶要在屋子里坐上一个时辰。”门外传来家仆的声音。

    云眠拎起蝈蝈笼子,飞快地走向门口,踮起脚去拉门栓,却发现房门打不开。

    “你们把门开了呀,我要出去。”云眠拍着门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家仆的声音:“夫人吩咐了,您如果要出屋子,就带您去先生那儿背书。”

    云眠顿时没了声音,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“您别怕,小的就在门外候着。”家仆又道。

    相比背书,他还是更愿意留在屋内,便站在了门旁。

    秦拓见屋内没有其他人,也就不再装出无害状,起身走到桌旁,在果盘里拨来拨去,最后挑出一串葡萄。

    他吃着葡萄,漫不经心地踱步,摸摸墙上嵌着的夜明珠,拿起架上金灿灿的脸盆,端详片刻后,便在云眠的注视下,在盆沿上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云眠看得倒抽了口气,小声制止:“你不要吃脸盆啊。”

    秦拓发现那脸盆并非真金,舔了舔齿尖,兴致缺缺地将它丢回原处。

    他在屋内走了一圈,站在门旁的小孩眼珠子跟着他转,他却没有扫对方一眼。

    最后回床上半躺着,懒洋洋地闭着眼,琢磨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
    酒席差不多该散了,现在谷里人流纷杂,正是离开的好时机……

    云眠提着蝈蝈笼子,见秦拓没有再露出凶相,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,也不再那么害怕。

    他斜靠墙壁,手指抠着门框上的木刺,眼睛频频看向床上的少年。

    他想和秦拓说话,但拉不下脸先开口,便希望秦拓也能看他,在对视的瞬间接受到暗示,再主动同他说话。

    可他将门框抠得嚓嚓响,脚尖一下下轻踢着房门,秦拓只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始终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云眠索然无味地站了片刻,终于还是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,我是你的为夫了。”他声若蚊蚋地道。

    既已顺利开了口,云眠的话就像开了闸,开始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“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,我就会对你好。我给你吃好吃的果子,还有糕。你可以陪我玩,一起吃奶娘的奶,只要你乖乖的,我也不会打你……”

    秦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唯有眉心处几不可察地跳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娘子,你会作诗吗?我爹爹会做诗。”

    “娘子,你会吟诗吗?你懂不懂吟?啊?你懂不懂?”

    “娘子,你会玩草蝈蝈吗?石人打仗呢?蟀婆婆骑大马呢?”

    “娘子,娘子,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秦拓终于忍无可忍,睁开眼,隐含着怒气:“不会。滚。”

    云眠大失所望,撇了撇嘴:“你什么都不会,那还怎么做我娘子?你快去学吧,学会了陪我玩,我就不休你。”

    秦拓缓缓侧头,看向站在床边的幼童。目光在那顶可笑的假发上停留了半瞬,又挪到支棱在假发侧的两只小角上。

    “你再聒噪,我就把你头上那两个饽饽割掉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轻得有些飘忽,却透出威胁意味,目光也满是寒意。云眠顿时想起这个人其实挺凶,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半步:“这不是饽饽,这,这是我的角。”

    “我管他是饽饽还是什么,只要你再出声,我就将它割掉。”秦拓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云眠像是被吓住了,果然没有出声。但秦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便见他闭紧双眼,慢慢咧开了嘴。

    “不准哭!”秦拓不耐地喝道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云眠低声呜咽,不停抽着气。

    炎煌山的雀娃一个比一个皮实,那刚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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