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听茶(穿书)_雨后听茶(穿书) 第17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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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雨后听茶(穿书) 第172节 (第2/3页)

    公忠体国,并非虚言。

    思绪在胸中激荡,却像被无形的巨石堵住。他越是急切地想让她明白自己的真心,就越是口舌拙笨。

    明明脑海中掠过了千言万语,但从左须麟嘴里说出来的,却只有几个干巴巴的字眼:“......越大人称得上这些赞美,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,是越颐宁的展颜。

    她望着他,眼底满是笑意,温声道:“听到左舍人这么说,我便能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从来到这里,我似乎一直受着左舍人的照顾,虽然也许只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,例如调换侍候的奴仆和茶叶,但我都记在心里,十分感念......”

    越颐宁说着,抬头却见左须麟面露茫然之色。

    “调换奴仆和茶叶?”左须麟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,“越大人是从何处得知的?如果是这些事,在下并没有做过。”

    “莫非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么?”

    越颐宁按着文书的手一顿,她有些怔住了:“……不是左舍人做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刚到尚书省的那段时间,衙署里负责这片值房的杂役故意慢待我,送水添茶都敷衍了事,茶盏里没有热水,用的也都是些陈茶烂叶。”

    “但没过多久,这个奴仆便被人调走了,新来的杂役和我说,之前的奴仆被上头严厉责罚了,调去了北苑库房做苦差事。”越颐宁慢慢说着,“.......太巧了。之前又刚好发生过臧令史来替我解围的事,我还以为是左舍人在关照我。”

    左须麟沉默了,在越颐宁的注视下,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臧令史确实是我叫去的,但换掉奴仆和茶叶的事,并非是我授意的,我不知情。”左须麟说,“也许这一切只是个巧合吧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是我无端承了你的感激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不,怎么会,是我弄错了。”越颐宁应了声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帘,有点出神。

    巧合吗?那么刚好地替她解决了烦心的事,真的只是巧合?

    越颐宁低头的这一会儿,左须麟抿着唇看她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廊外便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金属甲片与刀鞘、腰牌在疾行中剧烈碰撞发出的声音刺破了公堂里的宁静。

    左须麟闻声一愣,越颐宁也跟着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厅内所有埋头案牍的官员都像被施了定身法,愕然望向门口,紧接着,几道高耸的人影闯入厅堂。

    为首者是一名金吾卫校尉,面容冷硬,身形魁梧,锃亮的胸甲在从门廊透入的光线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,浑身煞气,手中高举着一卷牒文。

    他身后是四名同样甲胄鲜明的金吾卫士兵,手按刀柄,目光如电,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,铁叶摩擦的细碎声响仿佛闷雷低鸣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
    金吾卫校尉大步来到越颐宁的桌案前,沉声道:

    “奉敕推事,御史台牒文在此!”

    “尚书省都事越颐宁,身犯通敌叛国重罪!证据确凿,奉上钧命,即刻锁拿问罪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官员们中间炸开。无数震惊、恐惧、难以置信的目光纷纷扫射而来,瞬间聚焦在堂中这名身影纤瘦的青衣女官身上。

    “越都事,”金吾卫校尉声音平直,带着透骨的冰冷无情,“证据确凿,我们是奉令拿人。解下官凭印信,即刻随我等前往台狱候审!”

    士兵随即上前,一人手中托着一个木盘,显然是准备接收她的官印信物,另一人手中则拿着冰冷的铁链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名身处风暴中心的女官。

   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越颐宁脸上没有丝毫惊惶和恐惧,甚至没有意外,古井无波。

    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抬起,迎向校尉冰冷审视的目光。

    越颐宁没有辩解,也没有挣扎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,从容不迫地将腰间代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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