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_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0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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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105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姜渔伏在傅渊膝上,长发如墨色绸缎般散开, 铺满他的衣袍。

    傅渊靠着软枕, 受伤的肩臂垂下, 另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, 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,动作很轻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,轻轻开口:“殿下, 我父亲会怎样?”

    傅渊答道:“下狱, 等待问斩。”

    姜渔没有说话,过了会, 她道:“我今天去姜府,找到了母亲留下的信。”

    傅渊的手顿了顿,垂眸看她。

    姜渔从他膝上坐起来,去枕边取来那个木盒,递给他。

    傅渊单手接过, 打开。烛光昏暗,他眯起眼,一页页翻看那些泛黄的信笺。

    每一封都不长, 字迹从娟秀到虚浮,从满纸思念到字字期盼, 最后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放下了木盒。

    姜渔看着他平静的侧脸, 喉间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酝酿了一整晚的字句在胸腔里几度翻滚,终究还是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娘亲一直想回蜀中。”她眼中烛影晃动,声音飘渺,“我想, 我应该带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她就难以控制地低下了头,指尖攥紧袖口。

    可是出乎意料,头顶很快落下一个字: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清晰,干脆,没有过多犹豫。

    就像演练过很多遍。

    姜渔静了静,忽然倾身过去,用力抱住他。

    很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肩膀,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。

    傅渊的衣裳顿时被几滴温热浸湿。

    他低头笑了笑,没受伤的那只手拍着她的背,带着纵容的温柔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姜渔在他颈窝里摇头:“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怕显露出声音里的哽咽,立刻闭了嘴,良久才再度出声:“殿下,等你凯旋的那天,会来蜀中找我吗?”

    傅渊“嗯”了声,像是在思考,那嗓音依旧沉稳,带着笑,不紧不慢反问她:“你希望我去吗?”

    “希望。”她抢先答道,仿佛生怕落后一步。

    傅渊抬手去擦她眼角的泪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,笑着说:“那就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是蜀中,就算天涯海角,我也能找到你。”

    像是一只手拨开了她心里沉重的石头,她身子骤然放松下去,趴在他怀里,开始絮絮地问:

    “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去凉州?殿下,凉州是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傅渊揽着她:“很冷,冬天的时候,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但天很蓝,云很低,站在城墙上往北看,能看见连绵的雪山,终年不化。”

    “那里的人是不是很好?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质朴,也彪悍。会骑马射箭,酿酒织毯,和长安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仗很难打吗?”

    “夜国骑兵凶悍勇猛,来去如风,但并非不可战胜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简略,略去了那些尸山血海、残酷搏杀。

    姜渔握紧他的手:“你会平安回来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傅渊扣住她手指:“对。”

    烛火终于彻底熄灭,寝殿陷入完全的黑暗,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朦胧中被雪反射的微光。

    在这片静谧的黑暗里,傅渊的声音继续低缓地响起。

    他讲凉州的烽燧,矗立在荒野上的土台,白日燃烟,夜间举火,是边关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讲凉州的骏马,耐力极好,能在雪原上奔驰百里。

    讲凉州的烈酒,入口辛辣,烧喉灼胃,是戍边将士寒冬里唯一的慰藉。

    他还讲那些守了一辈子边关的老兵,戎马一生,最后埋骨黄沙。

    姜渔在他平稳的叙述中,渐渐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傅渊的声音停下了,变成了落在她眉心的一个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翌日,宣政殿内。

    鎏金蟠龙柱森然矗立,晨光从高高的窗棂斜射进来,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道道森冷的光斑。文武百官分列两班,垂首屏息,无人敢发出一丝多余声响。

    御阶之上,成武帝端坐着,面色苍白,眼底布满血丝。然而,当他抬眼看向满朝文武时,便迸射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“北境危急。”

    皇帝开口,话音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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